大家不好奇嗎?一個黑函作者,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副題:黑函可以匿名,但資訊不會憑空出現;匿名是外衣,熟悉才是線索
本篇導覽
前面幾篇,我寫了黑函如何攻擊我的家庭、教會、教學網站、學生作業、學生論文與學術聲譽。
寫到這裡,讀者應該會開始好奇一件事。
這些黑函,到底是誰寫的?
我沒有證據指稱是誰。
我也知道,會做這種事的人,不會承認。
所以這一篇,我不指名。
我只看線索。
我只問一個很簡單的問題:
一個真正陌生的人,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
他知道我的太太。
知道我媳婦的名字。
知道我家與大樓的關係。
知道大樓內部事務。
知道教會。
知道我的教學網站。
知道學生繳交作業時的留言。
知道我指導過哪些碩士論文。
知道如何送教育部。
知道如何使用「個資」、「學生」、「學術倫理」、「校譽」、「教授適任性」這些字眼。
這些資訊,不是一般路人會自然知道的。
這也不是單純網路搜尋就能拼出來的內容。
黑函可以匿名。
但資訊不會憑空出現。
匿名,是外衣。
熟悉,才是線索。
一、黑函最奇怪的地方,不是匿名,而是熟悉
黑函最可怕的地方,不只是匿名。
而是它匿名,卻非常熟悉。
它知道我家。
知道我太太。
知道我媳婦。
知道大樓。
知道社區攻防。
知道教會。
知道教學網站。
知道學生留言。
知道碩士論文。
知道校方與教育部。
也知道哪些字眼最容易讓行政系統產生反應。
這不是單一資訊。
這是一整串資訊拼圖。
家庭資訊。
社區資訊。
教會資訊。
教學資訊。
學術資訊。
行政程序資訊。
這些東西被一封一封黑函串起來。
被重新命名。
被重新包裝。
被重新送進不同單位。
所以,第 6 篇真正要問的,不是八卦。
不是猜人。
不是獵巫。
而是:
這些資訊從哪裡來?
一封黑函可以沒有署名。
但它使用的資訊,不會沒有來源。
二、我媳婦的名字,不是一般大樓資料自然會出現的資訊
這裡有一個關鍵點。
大樓門牌 38 號,我家 39 號。
也就是說,某些位置與角度,可以非常清楚看見、拍攝我家,也可以掌握我家與大樓之間的空間關係。
而我買的是大樓頂樓兩戶。
管理中心與建商掌握的登記資料,這兩戶登記屋主是我太太。
不是我媳婦。
換句話說,一般從大樓屋主登記資料去看,並不會直接看到我媳婦的名字。
知道我媳婦本人姓名的人,本來就不會太多。
她曾經短暫擔任第一屆管委會成員。
時間也只有幾個月。
後來就辭任。
所以問題來了:
第一封黑函,為什麼會使用我媳婦的名字?
又為什麼會把我太太、我媳婦、教會、東華大學教授身分,全部放進同一封黑函裡?
這不是我指稱誰。
這是資訊來源問題。
一個真正陌生的人,為什麼會知道這個名字?
又為什麼會選擇用這個名字當作黑函開場?
更奇怪的是,第一封黑函並不是單純寫我。
它是用我媳婦的名字。
攻擊我太太。
拉進教會。
再影射我這個東華大學教授。
這種結構非常特殊。
不是一般陌生人會自然寫出的結構。
它知道家庭關係。
知道姻親關係。
知道教會名稱。
知道我的教授身分。
也知道如何把這些資訊混在一起,製造污名效果。
這就是我說的:
黑函可以匿名。
但資訊來源不能匿名。
三、大樓空間、拍攝位置與影像資料,也是一條線索
再來,還有空間位置問題。
大樓門牌 38 號。
我家 39 號。
這表示某些位置,可以非常清楚拍攝我家。
不只是拍到大樓公共區域。
還可以拍攝我家相關位置。
甚至包括大樓區分所有權人會議照片、影片、大樓活動紀錄與住戶互動畫面。
這些資料,不是一般外部陌生人自然會有的。
能知道。
能拍攝。
能取得。
能整理。
能送出。
這本身就是線索。
我不是說誰就是作者。
我沒有這樣的直接證據。
但我可以合理地問:
誰有這些資訊?
誰有這些位置?
誰有這些影像?
誰知道我家在哪裡?
誰知道我太太是登記屋主?
誰知道我媳婦曾短暫擔任管委會成員?
誰知道大樓會議、住戶互動與社區攻防的細節?
誰又有能力把這些資料整理成一封又一封黑函?
這些問題,不是八卦。
這些問題,是線索。
四、我的人生第一封黑函,出現在我介入大樓事務之後
我的人生第一封黑函,是 2024 年 3 月 9 日出現的。
在那之前,我開始介入大樓事務。
我對大樓提出許多意見。
我質疑。
我發言。
我要求說明。
我開始讓某些人不舒服。
然後,黑函出現了。
從家庭開始。
從教會開始。
從大樓開始。
從我太太開始。
從我媳婦名字開始。
再一路延伸到教學網站、學生作業、論文、學術倫理、教育部、校方行政程序。
這不是單一黑函。
這是一條資訊鏈。
它不是突然從空中掉下來。
它像是從大樓事務開始,逐步往外擴散。
先把家庭拖進來。
再把教會拖進來。
再把教學拖進來。
再把學生拖進來。
再把論文拖進來。
最後,把所有事情推向東華大學行政系統。
所以我真正要問的是:
一個黑函作者,為什麼知道這麼多?
又為什麼這些被他知道的資訊,最後全都剛好可以用來攻擊我?
這不是巧妙。
這是熟悉。
五、權勢敘事:一句大樓協商話語,如何被改寫成壓迫指控
還有一個重要線索,必須記錄。
黑函中曾出現這類說法:
我看不起別人,強調我跟傅崐萁很好,有管道來壓迫別人,有事請找我來協調。
但我從來沒有說過這種話。
我也不認識傅崐萁。
我真正說過的,只有一段話。
那是在 2023 年 9 月 25 日,討論大樓修繕與建商協商時,我說:
我已經夠強大了,如果還是無法處理,我可以請更大的獅子找花蓮王出面。
就這樣。
這句話的原始脈絡很清楚。
那不是私人炫耀。
不是權勢壓迫。
不是我看不起別人。
不是我說自己認識傅崐萁。
不是我說有管道壓迫住戶。
更不是我要求別人有事找我協調。
那是在大樓公共修繕事項中,我基於協助大樓處理與建商協商修繕問題所說的話。
換句話說:
我是在處理大樓公共事務。
我是在談建商修繕協商。
我是在說,如果大樓自行協商仍無法處理,我可以協助尋求更高層級的協調資源。
原始意思,就是這樣。
但到了黑函裡,這句話被改寫了。
被擴張了。
被扭曲了。
被重新包裝成另一種敘事。
原本是:
我可以協助大樓處理建商修繕問題。
到了黑函裡,變成:
我看不起別人。
我跟傅崐萁很好。
我有管道壓迫別人。
有事可以找我協調。
這不是單純理解錯誤。
這是語意重製。
這是把大樓公共事務中的協商語句,改寫成權勢、人脈、壓迫與人格問題。
這就是我說的資訊來源問題。
黑函不是憑空想像。
它像是抓住某些大樓事務中的片段,再重新加工。
把一句原本在大樓修繕協商脈絡下的話,改寫成另一種意思。
把「協助處理」改寫成「權勢壓迫」。
把「大樓修繕協商」改寫成「教授人格問題」。
把「公共事務發言」改寫成「不當權力敘事」。
更值得注意的是:
類似「傅崐萁/花蓮王」的權勢敘事,後來也出現在其他對話資料中。
該對話方向,同樣是在描述我似乎認識傅崐萁,或具有某種管道、權勢關係。
我不在本文指稱該對話參與者與黑函作者具有任何身分關聯。
我只指出一件事:
同一種不實敘事,在不同資料中反覆出現,值得被記錄。
這就形成一個客觀上非常奇怪的重疊。
第一,黑函中出現「傅崐萁/花蓮王」相關權勢敘事。
第二,我從未說過「我認識傅崐萁」這種話。
第三,我真正說過的,只是大樓修繕協商中「可以請更大的獅子找花蓮王出面」這一句。
第四,這句話的原始脈絡,是我替大樓處理與建商修繕協商時所說。
第五,後來其他對話資料中,也出現類似的權勢敘事方向。
第六,兩邊語氣、方向與改寫後的意思,高度相似。
我沒有證據指稱黑函作者是誰。
我也知道,會做這種事的人不會承認。
所以我不指名。
我只列出客觀線索。
我只問:
這種敘事,是怎麼出現的?
一個真正陌生的黑函作者,為什麼會知道我曾在大樓修繕協商中說過那句話?
又為什麼會把它改寫成「我認識傅崐萁、有管道壓迫別人」?
更奇怪的是,為什麼類似語氣,又會出現在其他對話資料中?
這不是定罪。
這是線索。
這不是指名。
這是比對。
黑函可以匿名。
但文字習慣不會完全匿名。
資訊來源不會完全匿名。
敘事方向也不會完全匿名。
當同一種不實敘事,在不同場景中反覆出現時,它就不再只是空氣。
至少,這是一個值得記錄的疑點。
六、做這種攻擊,一定有原因
我一直認為:
會做出這種攻擊,一定有原因。
沒有人會無緣無故花時間整理我的家庭、教會、大樓、教學網站、學生作業、學生論文,再送到校方與教育部。
這不是隨手留言。
這不是一般批評。
這不是路人情緒發洩。
這是一套連續攻擊。
它需要資料。
需要脈絡。
需要時間。
需要整理。
需要知道送去哪裡。
需要知道什麼字眼能引發機關反應。
它知道「個資」。
知道「學生」。
知道「學術倫理」。
知道「校譽」。
知道「教授適任性」。
知道「教育部」。
知道「校長信箱」。
知道「教評」。
這不是普通網路罵文。
這是一種懂得把外部攻擊包裝成行政入口的寫法。
所以我不只問:
誰寫的?
我更問:
為什麼寫?
從什麼脈絡開始?
為什麼我的人生第一封黑函,會出現在我介入大樓事務之後?
為什麼黑函的資訊,會一再回到大樓、家庭、住戶、社區攻防、教會與我在大樓中的發言?
這些問題,沒有人需要替我回答。
我只是把它們記錄下來。
讓看到的人自己看。
七、校方有沒有問過資訊來源?
這裡才是我真正要說的重點。
黑函可以寄。
外部人士可以寫。
匿名者可以躲在後面。
但是校方不應該只看黑函寫了什麼。
校方更應該問:
這些資訊從哪裡來?
資料如何取得?
照片如何取得?
影片如何取得?
學生資料如何取得?
教學網站內容如何被使用?
大樓影像如何被拿來攻擊?
家庭關係如何被整理?
教會名稱如何被拉進來?
學位論文如何被打包?
這是不是校外私人攻擊被包裝成校務問題?
這是不是外部攻擊正在尋找行政入口?
這是不是有人把大樓內部攻防,轉化成大學行政壓力?
如果校方沒有問這些問題,只是看到黑函內容就開始往行政程序方向走,那才是真正危險的地方。
因為這等於讓黑函完成一件事:
不必證明自己是誰。
不必說明資料來源。
不必承擔文字責任。
只要把材料送進來,就能讓學校動起來。
這不是程序正義。
這是程序被利用。
八、這不是猜測,是程序警訊
所以,第 6 篇不是要指名誰。
我沒有證據指稱是誰。
我只列出客觀線索。
我只問:
一個黑函作者,為什麼知道這麼多?
一個真正陌生的人,為什麼知道我家、我太太、我媳婦、教會、社區、大樓、學生、教學網站、碩士論文?
一個外部人,為什麼可以把這些資訊整理成一套連續攻擊?
一個黑函作者,為什麼會把大樓修繕協商中的一句話,改寫成政治人脈、權勢、壓迫與人格問題?
為什麼類似語氣,又會出現在其他對話資料中?
這些問題,不是八卦。
不是猜測。
不是獵巫。
這是程序警訊。
黑函真正可怕的地方,不只是它沒有名字。
而是它沒有名字,卻知道太多。
它沒有署名。
但它知道路。
它沒有出面。
但它知道門在哪裡。
它沒有承認。
但它知道怎麼把材料送到校方與教育部。
這才是黑函真正可怕的地方。
匿名,是外衣。
熟悉,才是線索。
本篇核心問題
一、一個真正陌生的黑函作者,為什麼會知道我太太、我媳婦、教會、大樓、學生、教學網站與碩士論文?
二、我媳婦並非大樓登記屋主,為什麼第一封黑函會使用她的名字?
三、大樓門牌 38 號與我家 39 號之間的空間位置、拍攝角度、會議照片、影片與住戶互動畫面,如何成為黑函敘事材料?
四、我在大樓修繕協商中說過的一句話,為什麼會被改寫成政治人脈、權勢與壓迫敘事?
五、類似權勢敘事,為什麼又會出現在其他對話資料中?
六、校方在面對這些黑函時,有沒有先問資訊來源、取得方式與資料脈絡?
七、黑函如果沒有說明來源,校方憑什麼讓它進入行政判斷?
本篇結論
本篇不指稱任何特定人為黑函作者。
我沒有證據指稱黑函作者是誰。
我也知道,會做這種事的人不會承認。
所以我不指名。
我只列出線索。
本篇真正指出的是一項問題:
黑函雖然匿名,但它使用的資訊具有高度特定性。
它知道什麼。 它選擇什麼。 它改寫什麼。 它扭曲什麼。 它送到哪裡。 它想讓誰處理。
這些全部都是線索。
校方在承接這些資料前,本來就應該先問:
資訊從哪裡來?
資料怎麼取得?
這是不是校外私人攻擊?
這是不是有人把外部攻擊包裝成行政入口?
如果校方沒有問,問題就不只是黑函。
問題會變成:
學校讓匿名攻擊,取得了制度效果。
一封黑函,最可怕的不是它沒有名字。
而是它沒有名字,卻知道太多。
黑函可以匿名。
但資訊不會憑空出現。
匿名,是外衣。
熟悉,才是線索。
羔羊只是外衣。
當程序變成獵場,我就不再扮演獵物。
我會恢復狼性,讓獵場開始反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