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還沒進門|第 1 篇

一封詢問信,讓歡喜變成噩夢

他只是客氣地問能不能多一點時間,卻被回成「沒有心」與「放棄信」

人還沒進門第1篇梗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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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篇|梗圖|一封詢問信,讓歡喜變成噩夢
本篇刀口他只是客氣地問能不能多一點時間,卻被回成「沒有心」與「放棄信」
圖 1|學生詢問信
圖 1|學生詢問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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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2|系辦回信
圖 2|系辦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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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開始,其實只是一封詢問信。

一封很客氣的詢問信。

不是抗議。

不是質問。

不是要求特權。

不是要求系上替他指定老師。

更不是說自己不想念。

他只是問:

能不能多給我一點時間?

就這樣。

一個研究所錄取新生。

剛報到。

不到一個月。

課還沒開始上。

研究室還沒進去。

學籍甚至還在原來的學校。

人還沒真正進門。

他正在找指導教授。

不是沒有找。

不是不想找。

不是不想念。

不是等著別人安排。

他已經聯繫老師。

已經前往系上拜訪。

也已經完成部分面談。

只是,還沒有正式確認指導教授。後續正式函文中,我也明確記載:學生已積極聯繫教師、前往系上拜訪並完成部分面談,只是尚未獲指導教授確認,所以才詢問是否可給予合理時間。

而系上給了一個期限。

報到後一個月。

期限快到了。

他還沒有著落。

所以,他寫了那封信。

圖 1,就是那封信。

信裡的語氣很清楚。

不好意思打擾。

我已經在找。

我已經聯繫老師。

我也到系上拜訪。

我希望多了解各實驗室的研究內容。

我希望能謹慎選擇適合自己的研究方向。

而不是在時間壓力下倉促決定。

這不是放棄。

這是還在找。

這也不是無心。

這是因為在乎,所以不想倉促。

研究所找指導教授,不是排隊買票。

不是今天報到,明天隨便填一個名字。

不是哪裡有缺額,就把自己塞進去。

不是為了趕期限,就倉促決定未來兩年的研究方向。

指導教授會影響研究訓練。

會影響實驗室生活。

會影響未來兩年,甚至更久。

所以一個新生,在期限快到、仍未著落時,問能不能給一點合理時間。

這很正常。

正常到不該被誤解。

正常到不該被貼標籤。

正常到不該被推向放棄信。

但圖 2 的回信來了。

系辦回覆的大意是:

最多只能寬限幾天。

如果沒有心要找老師或就讀,請速 email 放棄信過來。

我看到這封回信時,停住了。

因為前後落差太大。

前面,是一個孩子很客氣地說:

我還在找。

我已經努力。

期限快到了。

能不能多給我一點時間?

後面,是行政文字冷冷地回:

最多只能寬限幾天。

如果沒有心,就寄放棄信。

這就是整件事的第一個斷裂點。

學生在問時間。

系辦在推放棄。

學生在說自己還想找。

系辦在說你是不是沒有心。

學生在說希望謹慎選擇研究方向。

系辦在說最多幾天。

學生還站在門口。

系辦已經把門口旁邊的出口指給他看。

這不是協助。

不是輔導。

不是面對新生的基本支持。

這是把一個合理詢問,直接推向人格評價與權益放棄。

我不接受這種轉換。

從:

期限快到了,我還沒找到,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

跳到:

你是不是沒有心?那就寄放棄信。

中間少了很多東西。

少了查明。

少了協助。

少了說明。

少了法源。

少了權限。

少了對一個新生最基本的理解。

一個剛報到的新生,不該因為詢問期限,就被暗示沒有心。

一個還在找老師的學生,不該因為尚未完成媒合,就被推向放棄信。

一個人還沒進門的孩子,不該在門口第一個學到的,是行政恐懼。

這封信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它大聲。

它不大聲。

它很短。

很平。

很像行政回覆。

可是對一個剛報到的新生來說,這種文字很重。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正式規定。

不知道系辦有沒有權限。

不知道如果不照做會怎樣。

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繼續找。

不知道是不是再找不到老師,就會失去資格。

不知道那封放棄信,是不是某種行政暗示。

大人看得懂文字背後的壓力。

孩子未必。

尤其是一個剛錄取、剛報到、還沒真正進門的新生。

他會想:

是不是我問錯了?

是不是我真的被認為不想念?

是不是我再找不到老師就不能讀?

是不是我只能趕快照系辦說的做?

是不是我沒有資格再問?

這就是行政文字的重量。

它不需要拍桌。

不需要咆哮。

不需要說「你不能念」。

它只要把「沒有心」和「放棄信」放在一起。

一個孩子就會開始怕。

而我看著這封信。

我這位老學長,原本只是看著孩子自己處理。

我知道研究所不是家長代辦。

我知道孩子應該自己找老師。

我知道他該自己走自己的路。

所以一開始,我沒有出面。

我看著他自己寫信。

自己聯繫。

自己等待。

自己到校。

自己面談。

但當我看到這封回信,我知道事情不一樣了。

這已經不是單純找指導教授。

這是一個行政單位,對一個剛錄取的新生,把「期限快到、請求合理時間」改寫成「沒有心」,再把「尚未完成媒合」推向「放棄信」。

那一刻,歡喜開始變成噩夢。

考上的歡喜,變成查信的焦慮。

報到的期待,變成期限的壓力。

尋找指導教授的正常過程,變成是否還能進門的不安。

他沒有說放棄。

他沒有說不想念。

他沒有說不找老師。

他只是問:

期限快到了。

我還沒有著落。

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

我只問一句:

這樣一封信,憑什麼被回成「沒有心」?

又憑什麼接上「放棄信」?

人還沒進門。

門口第一句話,不該是這樣。

人還沒進門第1篇結尾梗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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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篇|結尾梗圖|一封詢問信,讓歡喜變成噩夢

人還沒進門。

問題已經進場。

請把法源、權限與學生權益說清楚。

人還沒進門|第 1 篇
這是一場正在發生的錄取新生權益事件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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