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看到處理院長的原始文件,但我看見了結果
公開紀錄、後續書狀、對方使用方式,已經足以讓我合理推論這條程序如何被推動、如何被等待、如何被製造成武器。
本篇導覽
一、先說清楚:這一篇是合理推論
這一篇,先把界線講清楚。
我沒有看到對方處理院長的原始文件。
就算真的有那份處理院長的文件,照東華後來對「陳情資料保密」的態度,我大概也不會被提供。
所以,這一篇不是說我手上有那份原始檢舉文件。
這一篇說的是:
我看到程序軌跡。
我看到校教評紀錄。
我看到對方後來怎麼把這份紀錄拿進法院。
我看到一份原本處理院長行政程序瑕疵的校內紀錄,如何被包裝成「因施清祥翻拍行為」。
因此,我所做的是合理推論。
不是憑空猜測。
不是陰謀論。
而是從已經發生的事實往回看,問幾個很簡單的問題:
為什麼校方執意要處理院長?
為什麼院長被書面告誡成為事實?
為什麼這件事會被寫進校教評紀錄?
為什麼這份校教評紀錄後來會被對方拿進法院?
二、問題一:為什麼校方執意要處理院長?
先看第一個問題。
如果教育學院原本那份函文,只是正常行政回函,為什麼後來會變成院長被處理?
如果那份函文只是讓陳情人知道結果,同時副本給被指控的我,為什麼會發展成院長「未落實去識別化陳情人個資」?
如果我本來就是被要求解聘、不續聘、懲處的人,為什麼我知道陳情人是誰,會被扭成院長有行政違失?
更關鍵的是:為什麼校方一定要把這件事走到教評程序?
為什麼不是行政提醒?為什麼不是內部檢討?為什麼不是單純程序改善?
為什麼要成為校教評紀錄中的第43案?
我沒有看到內部壓力文件。
但我看見了結果。
結果就是:院長被送進教師評審程序,最後作成書面告誡。
這表示這件事不是單純口頭提醒,不是私下行政協調,而是被正式推進校教評制度中,留下可查、可引用、可截圖、可被拿去法院使用的紀錄。
這就值得問:是誰需要這個結果?
三、問題二:為什麼院長被懲處成為事實?
院長被書面告誡,本身不算多重懲處。
書面告誡無關痛癢。
不痛。不癢。
不是停聘。不是解聘。不是不續聘。不是重大懲戒。
但它一旦成為校教評決議,就完全不一樣了。
因為它不再只是「有沒有懲處很嚴重」的問題。
它變成:
東華大學校教評會正式留下紀錄。
東華大學把這件事列入校教評會議紀錄。
這份紀錄可以被外部查閱、引用、截圖、包裝。
所以,真正有價值的不是書面告誡本身。
真正有價值的是:它成為事實。
一旦成為事實,就可以被拿來說:
你看,院長真的被告誡了。
你看,校方真的有處理了。
你看,這件事不是空穴來風。
然後,再加上一句加工標題:
標籤就完成了。
四、問題三:為什麼這段校教評紀錄會被對方注意到?
再來看更有趣的地方。
這份校教評紀錄被放上網。
問題來了。為什麼陳情夫妻會注意到這一段?
是收到校方回函後,才去查閱?
還是一直在查校方有沒有處理院長?
還是一直在等一個結果?
我不能斷言。
因為我沒有看到他們內部如何查閱、如何取得、如何決定使用這份紀錄。
但我可以合理提問。
如果這件事只是校內程序,為什麼對方後來能精準把這段校教評紀錄拿進民事書狀?
如果這件事只是院長的行政程序瑕疵,為什麼對方會把它包裝成「因施清祥翻拍行為」?
如果對方不是高度關注這份校教評紀錄,怎麼會把它放進114年10月13日、114年度訴字第164號民事事件《民事陳報狀(第四次書狀)》?
這不是一般人偶然滑到一份校教評紀錄。
這是精準使用。
而且不是單純使用,是加工後使用。
五、問題四:為什麼它可以被當成武器?
因為它有三個外觀。
第一,它有校方外觀。
這不是私人發文,不是LINE訊息,不是社群貼文。它是東華大學校教評會議紀錄。
第二,它有懲處外觀。
雖然只是書面告誡,無關痛癢。但「被書面告誡」這幾個字,在外部敘事裡很好用。
第三,它有可加工空間。
校教評紀錄寫的是:
但對方可以在民事書狀中把標題寫成:
這就是武器化的關鍵。
原文不用真的那樣寫。
只要標題那樣寫。
讀者第一眼就被帶走。
法庭第一眼也可能被帶走。
這就是標籤機。
不是事實先成立,是標籤先貼上去。
六、如果我沒有精準公開釐清,會發生什麼?
這才是我一定要寫這一系列的原因。
如果我沒有把這件事拆開,讀者看到的可能只有一句話:
那會造成什麼效果?
第一,讀者會以為校教評認定我違法翻拍。
但校教評紀錄沒有這樣寫。
第二,讀者會以為院長被告誡是我造成的。
但校教評紀錄處理的是院長未落實去識別化陳情人個資之行政程序瑕疵。
第三,讀者會以為這是一個直接因果。
但這個因果是對方在民事書狀中加工出來的。
第四,這個標籤會繼續被複製。
今天放進民事書狀。明天可以放進另一份書狀。後天可以放進社群。再下一次可以放進對校方、教育部、監察院的陳情。
這就是為什麼我要精準公開釐清。
因為如果不釐清,假因果就會變成真印象。
假標題就會變成真標籤。
真文件就會被拿來包裝假故事。
七、我的看法
我的看法很簡單。
這不是單純院長被書面告誡。
這是一條程序被利用的路線。
我沒有看到處理院長的原始文件。
但我看見了結果。
我看見教育學院踩煞車。
我看見院長後來被送教評。
我看見院長被書面告誡。
我看見校教評紀錄被公開。
我看見對方把它拿進法院。
我看見對方把它包裝成「因施清祥翻拍行為」。
這些已經足夠讓我合理推論:
它後來成為外部攻擊素材。
它被拿來製造我有問題的標籤。
更直白地說:書面告誡本身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變成武器。
院長被懲處本身不是核心。
核心是有人把院長被懲處加工成我的責任。
八、收尾:這是被製造出來的武器
所以,第52番外篇7的結論是:
我不說我看過處理院長的原始文件。
我也不說我知道所有內部細節。
我說的是:
從公開紀錄與後續使用方式來看,這條路線已經非常清楚。
對方不接受。
院長被處理。
書面告誡成為校教評紀錄。
校教評紀錄公開。
對方取得或查得這段紀錄。
對方把它拿進法院。
對方把院長行政程序瑕疵,加工成施清祥翻拍責任。
這就是一條程序武器化鏈。
我如果不拆,它就會繼續被當成事實。
我如果不拆,它就會被拿去貼標籤。
我如果不拆,它就會變成另一個「官方認證」。
所以我拆。
我把它拆到只剩下三個問題:
文件原文寫什麼?
對方標題寫什麼?
這兩者是不是同一件事?
答案很清楚。
不是。
所以,這不是自然形成的事實。
羔羊只是外衣。
當程序變成獵場,我就不再扮演獵物。
我會恢復狼性,讓獵場開始反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