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華事件紀實|第 4 篇

學生不是攻擊工具:匿名檢舉如何使用「我們學生」第一人稱,把教學現場拖進行政程序

副題:匿名檢舉如何引用公開教學網站上的學生資料,並以「我們學生」第一人稱進入教育部行政流轉

東華事件紀實第4篇梗圖
第 4 篇|梗圖|學生不是攻擊工具:匿名檢舉如何使用「我們學生」第一人稱,把教學現場拖進行政程序
本篇刀口副題:匿名檢舉如何引用公開教學網站上的學生資料,並以「我們學生」第一人稱進入教育部行政流轉
本篇導覽

上一篇,我寫到第一封黑函。

它如何借名。

如何借刀。

如何借教會背書。

如何把家人與無關單位拖進戰場。

這一篇,我要寫另一種更陰暗的手法。

這一次,被拖進來的不是家庭。

不是教會。

而是學生。

而是教學現場。

而是我每天最核心的工作:

教學。

後來出現在匿名檢舉裡的材料,開始引用我的開放教學網站。

但檢舉材料沒有完整呈現我的教學脈絡。

沒有完整呈現課程設計。

沒有完整呈現學生學習歷程。

也沒有完整呈現網站的教育用途。

呈現在檢舉附件裡的,是被擷取後的片段。

有學生繳交作業的畫面。

有學生上傳內容。

有學生留下的留言。

也有網站上的姓名、ID、作業紀錄與互動痕跡。

我看到的是:截取。

切割。

拼貼。

重新命名。

最後,相關匿名檢舉以「我們學生」第一人稱向教育部陳述。

而且,不是一次。

是兩次。

教育部再把這兩次檢舉函轉東華大學處理。

這就是整件事最難看的地方。

一個原本屬於正常教學互動的場域,其中公開可見的學生留言與作業紀錄被擷取後,出現在匿名檢舉材料中,再經教育部函轉回教授自己的服務學校。

這不是教學監督。

這不是學生申訴。

這不是正常反映。

這是把教學現場當成攻擊素材庫。

這是把學生當成攻擊工具。

這是把教育部當成轉送管道。

這是把學校當成承接壓力的行政出口。

一、學生原本在學習,卻被拖進黑函戰場

學生本來是在上課。

是在繳交作業。

是在完成學習任務。

是在網站上留下正常的學習互動。

這些本來都是教學現場的一部分。

但匿名檢舉材料不是這樣呈現。

它把學生的上傳作業留言,放進對我不利的檢舉敘事。

它把學生正常的學習痕跡,放進對教授不利的指控材料。

它把學生的留言重新解讀。

把教學網站重新標籤。

把原本屬於課程互動的東西,寫成不利敘事。

這裡最醜陋的,不只是攻擊我。

而是它利用學生來攻擊我。

學生原本不是主角。

學生原本不是檢舉工具。

學生原本不是外部攻擊者可以隨意使用的材料。

但在這些匿名檢舉材料裡,學生被拉進來了。

教學現場也被拉進來了。

學生原本坐在課堂裡。

匿名檢舉材料卻把他們帶進了爭議。

二、它不是看教學,它是在取材

附圖圖一|黑函如何從教學網站取材
黑函開始進入我的開放教學網站。看到學生繳交作業、留下留言,然後開始截取、切割、拼貼、重新命名。
圖一|黑函如何從教學網站取材

點圖可開啟原圖。

這件事一定要說清楚。

匿名檢舉沒有完整呈現教學網站的脈絡。

在檢舉文字裡,我沒有看到這些必要脈絡:

這是什麼課?
這是什麼教學目的?
這些資料為什麼會出現在網站上?
這些留言是不是正常的課程互動?
這些作業紀錄在教學上有什麼功能?

這些脈絡沒有被完整帶進去。

被帶進去的,是截取後的材料。

學生留言,被截出來。

網站紀錄,被摘出來。

互動痕跡,被單獨呈現。

然後重新組裝成一套對我不利的故事。

這不是理解。

這是取材。

這不是檢視教學。

這是把教學現場切碎後,拿去當黑函燃料。

教學網站原本是教學場域。

到了匿名檢舉材料裡,變成素材來源。

學生留言原本是學習痕跡。

到了匿名檢舉材料裡,變成指控片段。

課程互動原本是教學日常。

到了匿名檢舉材料裡,變成不利敘事。

三、最需要分清楚的地方:檢舉文字使用「我們學生」第一人稱

真正需要分清楚的,是這份材料不只引用了教學網站內容,還進一步送進教育部。

而檢舉文字本身,使用的是「我們學生」第一人稱。

這能直接確認的是敘事形式;它不能單獨證明匿名檢舉者本人究竟是不是學生。

也就是說,文件不是單純寫:

我看到一個網站。

而是直接使用「我們學生」來陳述。

好像學生被壓迫。

好像學生被利用。

好像學生個資被公開。

好像學生被迫讚美老師。

好像學生在不公平的評分制度下受害。

所以,這裡最重要的不是替匿名者補身分,而是把文件怎麼寫、附件從哪裡來,分開看清楚。

身份,我不替證據補。

文字怎麼寫,我照原文呈現。

原文使用「我們學生」第一人稱。

附件則引用公開教學網站上的學生留言與紀錄。

至於匿名檢舉者是不是學生,現有附件本身不能證明。

能檢驗的,是學生資料如何被選取、如何被放進檢舉敘事。

這也是我在這一篇真正要追問的地方。

不是先猜匿名者是誰。

而是先看文件呈現了什麼:

它用了「我們學生」。

它用了學生留言與作業紀錄。

這兩件事都可以直接驗證。

至於身分與動機,證據走不到的地方,我不替它走。

四、檢舉文字本身,就已經說明問題

附圖圖四|完整檢舉圖:學生作業留言如何被重新包裝成攻擊材料
這張圖集中呈現檢舉文字如何把學生作業、留言、姓名 ID、評分、讚美與人脈暗示,組裝成對教授不利的敘事。
完整檢舉圖:學生作業留言如何被重新包裝成攻擊材料

點圖可開啟原圖。

這一段,不需要太多形容詞。

把檢舉文字原句放出來,看到的人自然會知道問題在哪裡。

檢舉文字中,把正常教學作業寫成:

利用個資壓迫我們學生繳交作業

這句話真正嚴重的地方,不只是它提出指控。

而是它把學生正常繳交作業的教學制度,直接改寫成「壓迫」。

原本是課程要求。

原本是學習紀錄。

原本是教學管理。

到了黑函裡,全部被改寫成老師壓迫學生。

檢舉文字又寫:

又要公開姓名及 ID

這種寫法,是把教學網站上的課程紀錄,直接拉到「個資侵害」的方向。

但它沒有完整說明網站性質。

沒有完整說明課程用途。

沒有完整說明資料呈現脈絡。

它只保留最容易刺激反應的字眼:

公開。

姓名。

ID。

它要製造的,不是理解。

是恐懼感。

是懷疑感。

是「這個老師是不是有問題」的第一印象。

檢舉文字還把學生留言重新寫成:

讓學生透過來讚美老師來造成假象

這一句更惡劣。

學生在作業留言中自然出現的感謝、互動與回饋,被重新解讀成老師操控學生、要求學生讚美、製造假象。

正常的教學互動,被改寫成心機操作。

學生的正向回饋,被改寫成老師製造形象。

這不是教學監督。

這是惡意重寫教學現場。

檢舉文字又寫:

教授對不同學生的評分標準存在明顯的不公平

如果真要談評分,至少應該指出具體課程、具體作業、具體分數、具體標準、具體比較對象。

但黑函不是這樣。

它只丟出一句高度敏感的重話。

不給完整脈絡。

不做具體比對。

不提出可檢驗的評分資料。

只要讓人先懷疑老師評分不公,就夠了。

最後,檢舉文字甚至加入這類說法:

他跟立委傅崐萁關係很好,如果有事的話可以找他協調處理

這已經不是教學問題。

這是在教學敘事之外,額外加入人脈、權勢與壓迫感的想像。

一個教學網站上的作業留言,最後被拼成個資、壓迫、評分不公、權勢關係的混合敘事。

這就是整件事最難看的地方。

先抓學生留言。

再貼上個資。

再貼上壓迫。

再貼上評分不公。

再貼上權勢暗示。

最後輸出成一個印象:

這個教授有問題。

這種做法,不是指出教學問題。

不是保護學生。

不是釐清事實。

這是把學生作業留言當成材料,重新組裝成污名敘事。

五、這是人做得出來的嗎?

看到這裡,我真的只想問一句:

這是人做得出來的嗎?

進入別人的教學網站。

取走學生作業留言。

切下學生互動痕跡。

再以「我們學生」第一人稱組成受害敘事。

送到教育部檢舉。

而且送兩次。

再讓教育部函轉學校。

最後讓一個教授回到自己的服務單位裡,面對這些被剪碎、被貼標籤、被重新命名的材料。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地方。

最可怕的是:

它表面上看起來,好像是在幫學生說話。

可實際上,它做的是把學生拖進戰場。

它不是保護學生。

它是消費學生。

它不是維護教學。

它是污染教學。

它不是指出問題。

它是製造印象。

它不是正常監督。

它是黑函式人格操作。

這種行為的核心,不是事實查證。

而是惡意組裝。

六、教育部成了轉送管道,東華大學成了承接壓力的出口

如果匿名材料只停留在外部,它還只是外部言論。

但這裡的匿名檢舉進了教育部。

而且前後送了兩次。

然後由教育部函轉東華大學。

這就表示,來源未具名、且未完整呈現教學脈絡的材料,被送進了正式行政流轉程序。

這是非常危險的。

因為一旦函轉,學校就會面臨壓力。

面臨必須回應。

面臨必須說明。

面臨程序承接。

而這一切的起點,竟然只是:

有人進入我的教學網站。

擷取學生留言與作業紀錄。

再以「我們學生」第一人稱送出匿名檢舉。

學生變成武器。

教育部變成通道。

學校變成處理端。

教授變成被迫說明的人。

整個結構,就是這樣被組裝起來的。

匿名材料不需要先完成作者身分確認。

只要被送進正式管道,機關就會面臨是否處理、如何處理的問題。

這也是為什麼,資料來源、完整脈絡與查證界線更需要被先看清楚。

這才是最危險的地方。

七、學生不是攻擊工具,這條線必須守住

這一篇,我最想寫下來的,就是這一句:

學生不是攻擊工具。

不管一個人多討厭一位老師,都不應該把學生作業當成黑函材料。

都不應該把學生留言當成污名燃料。

都不應該在缺乏完整脈絡時,把學生資料包裝成單向的攻擊材料。

都不應該讓學生學習歷程成為行政戰的一部分。

這條線,任何人都不該踩。

更何況是大學。

大學看到這種材料,第一件事不是往下推。

而是應該先問:

這是不是正常教學痕跡?

這是不是脫離脈絡的截取?

這是不是把學生拿來當攻擊工具?

這份檢舉是否以「我們學生」第一人稱,重新組裝了脫離完整脈絡的材料?

這是不是應該先被排除,而不是先被承接?

如果連這條線都守不住,任何一位教師的教學網站,任何一門課的學生作業,任何一次正常師生互動,都可能在未來被外部攻擊者切碎、拼接、重新命名,再送進機關視野裡。

那樣的大學,老師還怎麼安心教學?

學生還怎麼安心學習?

教學現場還怎麼保持信任?

本篇核心問題

一、為什麼有人會進入教學網站,擷取學生繳交作業時的留言與紀錄,作為攻擊材料?

二、為什麼正常的教學互動,會被重新包裝成「學生受害」敘事?

三、為什麼這類內容還會送到教育部,並由教育部函轉學校?

四、學生原本是學習者,為什麼最後卻被黑函拿來當成攻擊工具?

五、大學看到這種材料時,應該守住教學脈絡,還是直接承接這種切碎後的污名敘事?

六、教育部函轉之後,學校是否更應該先審查資料來源與敘事脈絡,而不是直接承接壓力?

七、如果學生學習痕跡都可以被外部攻擊者切碎重組,教師還如何安心建立開放教學環境?

本篇結論

黑函最可怕的地方,不只是它寫了什麼。

而是匿名檢舉引用我的公開教學網站中學生作業留言與紀錄,以「我們學生」第一人稱向教育部陳述,前後送了兩次,再由教育部函轉東華大學處理。

學生不是攻擊工具。

教學網站不是黑函素材庫。

教學現場不是外部攻擊者的戰場。

如果一個教授要在這樣被切碎、被貼標籤、被重新命名的教學污名裡,被迫一次次自證清白,那問題就不只是黑函本身。

而是整個程序入口,都出了問題。

第 3 篇,黑函借家人、借教會、借名義。

第 4 篇,黑函開始借學生。

它不只攻擊一個人。

它開始挪用身邊的人。

挪用家人。

挪用學生。

挪用教學現場。

這就是這一篇要記錄的事。

學生不是攻擊工具。

教學網站不是素材庫。

教學現場不能被黑函拿來當戰場。

東華事件紀實第4篇結尾梗圖
第 4 篇|結尾梗圖|學生不是攻擊工具:匿名檢舉如何使用「我們學生」第一人稱,把教學現場拖進行政程序

羔羊只是外衣。

當程序變成獵場,我就不再扮演獵物。

我會恢復狼性,讓獵場開始反轉。

東華事件紀實|第 4 篇
學生不是攻擊工具:匿名檢舉如何使用「我們學生」第一人稱,把教學現場拖進行政程序
系列導覽 ← 回到東華事件紀實導覽
下一篇 研究不是標籤遊戲:學生論文如何被黑函打包成學術污名